球星仍不满足,球员为何急于跨界发展?

正文速览 连续两场争议后,维尼修斯终于回归球员模式,在西超杯决赛中上演*一条龙好戏,打破了持续多日的进球荒。然而,这位巴西小将自金球奖“绝杀”失利后,状态与行为均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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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两场争议后,维尼修斯终于回归球员模式,在西超杯决赛中上演*一条龙好戏,打破了持续多日的进球荒。然而,这位巴西小将自金球奖“绝杀”失利后,状态与行为均陷入自我放逐模式,用脚征服对手的表现越来越少,靠嘴上热搜的次数却越来越多。令人唏嘘的是,外界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,球迷和俱乐部均一副*事不关己*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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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变了,球星变了

当维尼修斯一次次掀起舆论漩涡时,那些陪伴皇马度过“十年六冠”辉煌岁月的球迷不禁感慨 “但凡拉莫斯、佩佩和克罗斯还在,这位‘刺头’或许都不会如此放肆。” 维尼修斯的失控,源于错失金球奖,皇马为了他甚至不惜得罪业内人士,但巴西人似乎并未体会俱乐部的苦衷。 *维尼修斯一怒之下更改社媒头像,与皇马“决裂”,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 时代变迁,球星的价值观与行为模式也随之改变。克罗斯曾对金球奖的评选规则提出质疑,认为足球是团队运动,不应存在如此受关注的个人奖项。回溯2000年前后,足球还算是一项纯粹的集体运动,球员的生活简单而专注——训练、比赛,偶尔与品牌商合作拍广告,更多是在俱乐部和经纪人的运作下一板一眼地当“花瓶”,鲜少与球迷近距离接触。 以贝克汉姆的“破圈”为起点,足球明星的事业线被完全打开。 新媒体时代,资讯信息爆炸式增长,优质偶像的定义被打破,无数细分赛道为球员提供了自由选择的空间。他们深度链接外界,职业规划与言行举止都与前辈大相径庭。如今,头部俱乐部的粉丝数量远逊于头部球星*,这是一个“人迷”大于“队迷”的时代,球员“要挟”球队的行为或将越来越多。

要赚钱,想出名,多少是个够?

近年来,足球作为集体项目的“权威”受到挑战,而动摇这项运动根基的力量,恰恰来自于内部。不久前,C罗在接受皮尔斯·摩根专访时抛出一系列“暴论”,但这样的出格表现不仅未让他掉粉,反而收获一波追随者。截至目前,C罗的社媒粉丝已达6.7亿,成为全球第一人;梅西的粉丝也超过5亿,没有任何一家俱乐部拥有如此庞大的粉丝体量,足球世界中首次出现“人迷”多于“队迷”的情况。 球员的影响力已超越俱乐部,踢球之外还有大量副业,新时代的足球正在被重新定义。 梅罗随便发一张生活照或训练照就能获得上亿浏览量,精心设计的话题更是能引发网络“海啸”。两名球员每年从社媒上取得的收入可达几千万美元,超过大部分一流球员的年薪。拥有了粉丝和流量,就掌握了财富密码。维尼修斯或许正是从两位前辈的成功之道中获得了灵感,开启了“表演”人生。 *Instagram、YouTube和TikTok等平台的风格截然不同,球星们背后的团队擅长对症下药,轻松圈粉。 阿德耶米现在的主要精力就是拍纪录片,哈兰德、姆巴佩和贝林厄姆等人则集中精力拓展个人私域,通过拍比赛和生活花絮、制作搞笑视频、跨界联名创作等方式引流,迅速建立庞大忠实粉丝团队。不仅是“亿元先生”,就连阿德耶米这样的球员都在忙着拍纪录片,训练和比赛已不再是生活的全部。

较之那些急于圈钱的同行,拉什福德走的是老派球星的路子——频繁参与慈善活动,让他获得了极高的社会美誉度。自博斯曼法案颁布以来,足球产业化进程日新月异,竞争性与淘汰率越来越高,工作环境愈发“内卷”。球员们原本是吃青春饭的,强烈的危机意识让他们在场上不顾一切争取大合同,场外则充分利用影响力“破圈”,成为生存之道。当“一人一城”的故事成为传说,越来越多的“表演艺术家”出现在世人面前。

泼天的流量,千夫所指的压力

如伦纳特·卡尔这般举止乖张的球员越来越多,他们的生活重心就是社交媒体。当然,社交媒体时代遵循赢家通吃的原则,头部球星成为受益者,一般球员则成为负面舆情承载者。生活在显微镜下,球员们在比赛日神经紧绷,休假时也不得安生。近年来,先后有多位球星因表现不佳、转会和合同问题引发球迷不满,被迫关闭社媒评论区,帕奎塔更是因自媒体“狗仔”泄密失去改换东家的机会。 *泼天的流量既能制造出大秤分金银的快感,也可以带来千夫所指的压力。 这种落差在国足球员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。自职业化以来,中国足球一直扮演着国民情绪“垃圾桶”的角色。进入新媒体时代后,足球从业者的处境愈发艰难,场内外的所有细节都会被放大,“问题球员”瞬间就会被铺天盖地的骂声吞没。

过去这个赛季,向余望、刘诚宇、王钰栋、范双杰、拜合拉木、毛伟杰、贺一然、汪士钦等人都曾遭遇“网暴”,他们还未取得武磊和吴曦的成就,便提前感受到了他们的痛苦。在这种容错率极低的舆论环境中,球员在场上不敢失误、不敢冒险,把球给外援和“保护性接应”成为基本操作。

当“网红”还不过瘾,跨界之路的终点在哪里?

为了屏蔽外界干扰,罗德里和马蒂普选择不要社媒,为自己打造近乎真空的踢球环境。但面对花花世界的诱惑,绝大多数球员仍无法独善其身。很多人是为了追逐财富、享受众人追捧的感觉,个别高瞻远瞩者则希望充分利用个人影响力完成跨界升级,为退役后的生活做准备。

内马尔和维尼修斯并肩作战,作为不同时代巴西球员的代表,他们对“球星”社会身份和价值的理解截然不同。新时代的欧洲和拉美正处于多元文化交融的敏感时期,维尼修斯不再像前辈那样闷头踢球、及时行乐,而是试图跳出前辈的“舒适区”,以意见领袖身份深度参与社会生活。然而,当绿茵明星变成社会人物,维尼修斯高估了自己影响力,对复杂社会的认知也出现了偏差,成长的阵痛虽迟但到,这位年少成名的球星还没准备好扛起“社会人”的重任。

像卡拉泽一样从政,成为了很多球员的终极梦想。许多球星退役后不会远离绿茵场——有人拿起教鞭传授经验,有人跻身俱乐部高层享受幕后操盘的感觉,也有出类拔萃者能跳出绿茵场,在商界、政界取得成功。这种情况过去比较罕见,但如今,球星能通过社媒扩大影响力,依靠良好的“群众基础”作为跳板,更好地实现跨界与转型。维尼修斯在这方面要向他的偶像C罗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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